薪井壁这次亮得很慢。
亮到一半时,井下完整吞火印忽然张开,直接吞向那些暗钉。它不是帮夜刃,而是想把井下手暴露的现行痕迹也收回去。若痕迹被吞,暗钉布名就只剩一个模糊阴影。
林夜抬手,黑火小得几乎看不见。
他没有烧暗钉,也没有烧完整印,只烧自己脚下一点血。血火照出暗钉投在地上的背影,哪怕本体被吞,背影仍留在石面上。
胸骨焦痕又裂一线。
城心圆印轻轻一跳,把那片背影向外推到自愿缝之外。背光点也压住门缝,不让门后火影再被喊出来。
白衣使者残骨彻底跪倒。
门内没有再显火。
只在台背最深处,留下一个背着光的空位,像等下一轮审证开始前,先让所有人记住:第五火不是谁喊出来的。
而自愿缝外,那几枚暗钉的背影,正缓缓排成一只新的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