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下沉,夹着轮轴摩擦。
宋砚立即道:“第一下是活人,第二下是搬运器。不能把器具声算成人声,也不能把被搬走写成主动带路。”
年轻押车人站到伤员格外,掌心朝内,却没有按上铜线。他无声地做出三个动作:听见、留位、不代答。
陆小棠借这半息把铜线拨开。线底露出一枚小铁环,环上没有姓名,只有新鲜刮痕,方向指向门内西侧。刮痕旁还粘着一点温血,证明活人刚被拖过,却不能证明他愿意去那里。
赵成岳口述落规:“伤员结只存活线与受压现行,不作开门同意;器具搬动不作活人行动;医者验位,不取得伤者答令权。”
黑石亮起,向内的钩被逼回伤员格。
铁环却没有停在西侧。补给箭线从它下面伸出,绕开北天星门,指向一座尚未点亮的外防塔。
塔内随即传来第三种节拍。
不是求救。
像有人守着一座不能开启的塔,在等真正的现时守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