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伤,只证明我在这里。”
阿骏把空布袋撑到林夜影外。袋面焦黑轮廓来自先前接血,却没有人的骨架。白影扑进去,只撑出一层空皮,随即从袋底漏散。
年轻押车人将四组证位压在黑石上:顾长风肩侧裂口、苏清禾麻痹、宋砚废手、林夜断齿。四伤各有动作,各有承担,谁也没有完成值守接班。
赵成岳落规:“伤位不作席位;代价不作代接者身体;现人拒绝落席者,不得以其影补足旧单。”
蓝色公报撞进巡护车。
站立影从脚部开始崩散,最后只剩胸口一块方形冷光。冷光没有回到旧单,而是贴上核心井值守席的空格,露出一道极细刻度。
刻度正在逆着常理向上爬。
空席没有人。
核心火井的压力却在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