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没有问。
他把第三层黑火薄盾向自己收紧,主动与窄铁留出一指空隙。
“你挡的是杀线,不是替我认身。”
斗篷下的人似乎笑了一下,声音被余压磨得很低。
“先活下来。”
这四个字没有称呼,也没有旧名。
赵成岳落规:“旧路来人以无徽窄铁偏斩,持火者以自身薄盾承余锋;护击事实可列,血药与伤势各异,不得以护击索身份、血缘或火种来历。”
蓝色公报落下,第二道切面终于被两处独立受力推离眉心。
它斩进城心影外三尺,留下一条深不见底的黑缝。
来人拔出窄铁,没有靠近林夜。斗篷后方却露出半截被烧毁的旧路线图,图上最后一处完好标记,正指向北壁缺失原封的下一站。
原封不是被偷走。
它被送去挡第三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