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还人把保管戒扣到石片上。戒没有飞向入海者，反而将石片压回还字礁。最早记录是真的，眼前收货者却不在记录中。

林夜用潮钉挑开入海者脚下的盐层。盐下埋着一枚很新的王庭行程印，记录他在三天前才进入法则海。

“记录没选你。”林夜说，“你只是比别人先找到它。”

入海者身上的双影迅速膨胀，想把两人过去的胜负、伤势和火路全部放出来。烬狱守住右侧，林夜则把那块最早石片推向空流边缘。

空流无法拿走它的归属，因为记录从来没有收货人。石片像一枚钝楔，卡住两道影子之间的共同位置。

林夜与烬狱同时后退，各自收回脚下的影子。

入海者胸前空了。没有火替他说话，他只剩一名找到旧记录的人。

他转身欲逃，归还戒却在这时刻下新痕。不是归还文明火种，而是归还被他拿走的动作。

两段影子从他背后剥落，一段回到林夜脚下，一段回到烬狱刀边。林夜取回吞噬动作时，发现其中夹着第三个人开门的手势。

那只手只有四根手指，腕上佩着盟台第一代空位的木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