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以保管拒绝，却无法在“当事人缺席”仍被公开标明时使用。余下四十五格随之一暗，林夜脚后的冻结退开半步。

熔岩入海者挣开烬狱，仍想拿第一格。木格却突然反咬，把他过去替小界众人作出的七次同意一并照出。那些同意没有被保存，因为门只收拒绝，不收顺从。

不对称第一次暴露。

林夜用潮钉残段划过木指背面。火法则照出纹路，吞噬法则只拿走“拒绝可单独转售”这一层联系。两股力量尚未咬合，左臂断钉便疼得深入肩骨。

他没有继续融合，只把被照亮的偏差留给无主礁记录。

第二礁因此出现一道新的裂口。

裂口下不是海水，而是一排向下延伸的木架。每层都放满方格，有些已经空了，有些还在轻轻敲击。

第五根木指只是最上面的一把钥匙。

木架最浅处有一格已经腐朽，里面只剩半枚军牌。归还人辨出那是早期星门守军的制式，却查不到姓名。军牌背面刻着一句很短的边界：拒开主门，但愿守侧门。

保管者只留下前半句，侧门上的死守被整个剥掉。林夜把半枚军牌放到无主礁，不替旧兵翻案，只让两段意思重新同时可见。腐朽木格随即塌下，露出通往更深木架的第一道铰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