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垫在腿伤者脚下,第二段架过井边裂缝,第三段给一名昏迷者做拖板。其余四段由伤员自己决定放哪里。
完整桥影立即缩窄。它能收一次共同接受,却收不了七种用途。
银线从潮底钻出,缠上顾长风右肩,替他把脱位骨头拉回原处。与此同时,空位传来他自己的声音:“我担保他们全部过去。”
伤员听见熟悉声音,脚步同时一顿。
顾长风咬住衣领,左掌按肩,猛地撞向桥壁。刚被银线拉正的骨头再次脱开,假声音因此少了一段完整发力。
“我连自己都没担保。”他喘着气说,“谁能走,谁自己说。”
最前面的伤员选择用横木,第二人宁愿等担架,第三人接受桥影,却只接受眼前三步。每个人的话都由白袍人分别念出,宋砚没有合并。
第二礁上的木架连续熄灭七格。
完整桥影恼怒般抬高,要把尚未表态的昏迷者直接送过断口。顾长风将最后一段横木塞进桥缝,木头只挡住拖板下滑,不替伤员选择方向。
冬叶老人带人抬起拖板,岩海试桥者拆下一块旧桥石,断角星迁队负责遮蔽空潮。三方自己凑出一条弯曲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