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收集的完整部分并非不可破。只要原本承担代价的人重新划清边界，对方拼出的完整就会出现缝隙。

三角中央的下行阶梯因此露出第五级。

第五级没有要求林夜继续融合，只摆着两只空碗。一只写火，一只写吞噬。石壁上的规矩要求他把骨环拆开，分别证明两种法则纯净，才准进入中段。

林夜看了一眼，没有照做。

这枚骨环恰恰证明两种法则能够接触而不互相占尽。拆开它，也许能换来通行，却会把刚留下的边界重新变成两份可被王庭收集的完整材料。

他将失力左臂垂在身侧，从两只空碗之间走过。

石阶没有拦他，却在背后记下一笔未缴的圣域纯化债。

两只空碗随即转向后来的入海者。有人把火与吞噬分别倒入，轻易得到一枚纯净通行印。印记落在胸口后，那人先前为混合法则付出的伤却被碗判成无效损耗，沿原路退给了替他护法的两名同伴。

惨叫从上层海水传来。

林夜回头看见这一幕，没有替那人撤销选择。他只把纯化债新增的去向刻在石阶：拆开的代价不会消失，只会寻找未被标明的承受者。

那名入海者终于停步，自己捏碎通行印。两只空碗因此各裂一角，却仍守在中段入口，等下一个急于证明纯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