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法则都不能直接用。
宋砚留在外线的四格记录忽然透过小门亮起。人、物、时、界彼此分开,无法传来完整内容,却给了林夜一个做法。
他把自己账页撕成四条。
第一条保留谁说了不;第二条保留拒绝对象;第三条保留当时可见的替代行动;第四条保留最终损失。四条都是真的,却不再自动连成唯一因果。
法则海立刻收紧。它允许拆货,不允许拆债。
林夜右腿薄膜承受压力,裂纹从膝弯延伸到髋骨。他仍只站着一只脚,没有借圣域完成来稳住。
归还人照着拆开自己的账。他承认不收凭据,也记录三名送信者已把军情送出,至于第三轮伤亡是否必然由此发生,留空。
烬狱更直接。他把账页上“未完成决斗导致战力分散”一刀切下,只留下自己剔火、护送与断门时真实损失。短刃因此又崩掉半寸,几乎只剩贴掌的一片铁。
周围人陆续尝试。有人拆开后仍须承担大半,有人发现所谓损失来自王庭主动进攻,也有人确实把代价全推给了同伴。
后者脚下干地开始下沉。
拒绝不是无罪凭证。边界若由别人用血维持,账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