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没有回答。他将半圈彻底关了一次。
门外声音、折光与水压同时消失。潮底只剩自己的心跳。更高目光周围一根空门栓立刻亮起,开始记录这次关闭。
林夜等到第三次心跳,将一粒火砂移开。
边缘重新出现缝隙,空门栓却没有随之熄灭。它只记得关,不记得开。
证据够了。
林夜让缝隙保持一息,接到宋砚从外线送来的两种声序。一种在关门时消失,另一种仍经旧泵落点传入。更高声音不受他的边缘限制,它一直站在门外规则之外。
选择留下的男人把灰环翻到内侧,露出一道从未见过的凿痕:“旧域闭死那天,也有声音说会替我们记住出口。”
他们当时交出了开门位置。后来每次有人想走,门都会先询问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主人。
更高目光收走的不是领域本身,是关闭之后重新打开的权利。
林夜把这个判断送给宋砚,只说自己所见的门栓与声序,不替旧域所有人解释动机。外线很快回传:六处炉孔的火牌背面,也有同样的门栓刻痕。
烬狱守着的炉中人听见后,主动敲了四下炉壁。他愿意继续卡住两股火,但不承认那个声音有权决定何时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