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冠察觉无法落头,沿地面爬向她的肩伤。只要冠与旧冰楔伤口接上,九处寒意便会自动汇入。
苏青禾没有封伤。她让白袍人拆掉外层血布,露出真实裂口,随后请冬叶老人把一小撮干泥撒在冠前。冰冠认得冰与血,不认干泥,被迫绕行半寸。
半寸足够她将断楔拔出。
血猛地涌出,右臂仍无知觉。她把断楔放到冰冠内圈,冠立即闭合,以为已接上主人。苏青禾却退开,让冠只围住一件用过的工具。
九处寒意没有被抽走。
冬叶老人问是否要暂时停报,让她先处理伤口。苏青禾只让各处降低频率,并把是否停报的决定留在现场。迁队选择继续,潮洞停了一轮,旧窑改用敲击。九条传讯第一次不再同速,却也因此没有任何一枚冷钉能一次贯穿全部路径。
代价落在伤口。失去断楔支撑,肩骨向下错了一线,肺边银霜也随呼吸扩散。白袍人只能用干布固定,不能再借冰封。
苏青禾坐着继续报黑日间隔。
第一轮,冬叶井黑纹提前;第二轮,古门基旧火延后;第三轮,九根锁链会在同盟空位前短暂停顿。她把这三个差异分别送给顾长风、宋砚与林夜,不下同一道命令。
顾长风据此转移外线站位;宋砚准备在停顿中保留被刮掉的重开者;林夜则将窄门缺口对准古门基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