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者没有摧毁这些痕迹。
它把它们藏在自己的影子里,用来预测下一次有人会从哪里伸手。
林夜看见冬叶井早年的一次重开。老人尚年轻,门后是三个中毒孩子;他看见迁队旧旗曾为陌生商旅转向;也看见旧窑炉中人并非第一次替别人卡住双火。
这些都没有出现在外部记录里。
更深处,一道熟悉的窄铁刻痕横在众多痕迹之间。它旁边仍没有名字,只留着一只握钥匙的手。手背烧伤位置与林夜记忆中的某个人相似,却不足以确认。
他没有追手,而是沿痕迹寻找黑日下一次投栓的顺序。
每一条被刮掉的重开都对应一根门栓。九处外线并非同时受击,只是收藏者把间隔藏在影中。最早仍是冬叶井,第二处却不是迁队,而是同盟空位;古门基排在最后,却承担前八栓失败后的总压力。
林夜用自己的骨痕刻下顺序。
第一段刻到第五处便碎了。第二段刻到第八处,裂纹延伸到肩下。第三段只够记最后的古门基。
他没有材料留下出口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