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6章 红针牵着车轴

桥工伸钎要挡,针尾转向他手腕。他立刻撒手,铁钎仍被缠住往前滚,险些把伤脚砸穿。男人在石上喊它会找新的重量,别把活人的关节递过去。

顾长风用横木尾部压住铁钎,迁队首领拉着底托上的旧孔,把它转成朝下。针尖狠狠凿进石头,才暂时停住。

苏青禾给男人包脚,发现腱筋边缘已灰了一小片。摘针救不了那一片坏肉,她告诉他今后走路未必能受力。男人把鳞片握在手里,等疼痛过去一点,低声说自己还没来得及给同伴回话,脚以后再算。

她给扁木多加了一道绑带,让他的脚踝不能乱摆,再将那条被割开的袖子盖住伤处。

林夜用靴底踩住它,借短域吞去铁片上那段运载刻纹。只有半个孔被吞掉,红光便在他右肋伤口旁烧起。他立刻收门,底托彻底停在泥里。

对岸车轮顿了一下。

车上的四个影子被重新勒紧,军官抬手命人添上铁坠。这边摘掉一根针,并没替他们解开枷锁。

男人被扶起时,伤脚没有力气,得用一条扁木固定。他先把鳞片收进胸前,才指向沟后的黑石斜坡。

“那边有弃料槽,车走不得,人能贴着过去。”

顾长风看了一眼坡上旗影,问那里通向哪。

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唇:“废哨。以前给我们换铁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