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8章 宋砚把手影拆成三证

最后动的是赫岑。

他把灰鳞片放在掌心,低声道:“托一下,不入账。”

众人看向他。

那片鳞是同伴托物,不能证明第四灯,也不能证明旧路。可它不是军械,不是铁器,也不是车物。若只托住石面一息,或许能让桥工看清第三眼边缘。

宋砚摇头。

“鳞片会被它写成灰鳞族护路。”

赫岑的手僵住。

他说不入账,王庭未必听。更重要的是,那片鳞片不属于这场证据链。用它救急,就会把另一个仍未脱困的同伴也拖进这条旧路。

赫岑把鳞片收回。

他没有不甘,只是脸色更白。右边下车者看了他一眼,把自己衣角撕下一小块烧布。烧布来自他下车时的伤,不是袖口证据的主体,撕下后也不能再证明别人。

“用这个垫。”

他自己说完,自己把烧布压在石面边缘。白光扑来,他立刻补:“我垫我的烧布,不领路。”

宋砚让白袍人记。

桥工趁烧布挡住半息,用木楔沿第三眼下方轻轻探了一下。第三眼没有被压碎,只是被一枚白钉卡住。白钉不是原路的一部分,是统帅刚刚打进去的临时钉。

“能拔吗?”迁队首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