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中人忽然把自己的火牌泥壳推到地上。
他没有点火,只让泥壳挡在旧油前。泥壳里包的是他的火牌,却没有露火。它能挡白火一息,也可能被王庭写成炉线参战。
“我挡我的牌。”炉中人声音很轻,“不点。”
宋砚让白袍人照写。
白火撞在泥壳上,泥壳外层裂开一线。炉中人胸口伤口随之裂开,却没有把火牌抽出来。旧油保住,第四灯节奏没有乱。
第二军印扑向泥壳。
林夜忍痛开门,只削“炉线参战”的冷壳,不碰火牌。吞火虫收回时,他嘴里满是铁腥味。苏青禾看见他强撑,眼神更冷,却没有阻他这一口。
因为这一口必须有人做。
第一齿终于验完。
桥工退开,废哨老人宣布:“风背第一齿可托,不可开。”
右边下车者听水后补:“托住时,外者两短稳。深者还压着。”
这不是好消息,也不是坏消息。
只是下一步能够继续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