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报先行”四个字一露，侧扣旧楔也响了。

顾长风听见那声响，脸色没有变，却把短木压低半寸。旧楔裂口被热压撑开，里面深者那道闷响随之沉了一点。若旧楔断，外者受力乱，回报先行的白壳就能把车内变化传给远端眼形印。

顾长风不让它断。

可他也不让旧楔领功。

他把自己的手从短木上松开一瞬，让护路者看清旧楔仍是旧楔，不是他的战功，也不是新的军械。随后他重新压回去，只压裂口，不推侧扣。

第二军印写：“顾长风稳轴。”

他咬着牙笑：“旧楔稳一息。”

宋砚让白袍人改。顾长风的名字不能挂在轴上，一挂上去，王庭就能把他编成车轴支点。旧楔稳一息，才是事实。

统帅甲手似乎不满意。

白光改写“旧楔立功”。这更阴。旧楔若有功，就能被记入军账；下一次王庭只要说旧楔归军，就能收走这个支点。

旧库守者拖着半盾钉往前挪。

他也不能离侧扣太近，只把钉尖在地面敲一短一长，表示旧楔来源是旧检修台临时支撑，不是王庭军物。白袍人写下“旧楔无功，只有留位”。

白光绕着无功二字转了很久。

它

“回报先行”四个字一露，侧扣旧楔也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