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脸色一变。
王庭要毁的不是风,是空账边界。只要空账印碎了,送风、托背、听水、旧灯节奏全会被合成一份军功或军罪。
白袍人本能地扑向空账印。
宋砚喝住他:“别护。”
护印也会变成账。
众人都停住,只让空账印自己在无账处承压。白光压下时,空账印边缘裂了一点,却没有碎。它本来就是为救人留下的无名空位,不靠任何人的手护。
旧库守者看见裂口,手指动了动,又硬生生收回。他若把半盾钉压上去,空账印就会被写进旧库账;他若说出哪个旧人留下了规矩,空账也会变成可追的功劳。于是他只把半盾钉停在身前,不让它碰到裂纹。
第四灯亮起,照在裂开的空账印上。
裂纹里露出一道更细的旧线,指向暗槽后方。旧线旁没有字,只有一枚缺口。旧库守者看懂了,声音发哑。
“后面还有一处换风扣。”
暗槽只送一线风,换风扣才可能让深者背后的热压真正移走。
可换风扣在更深处,正好在统帅重盾的下一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