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不是放弃。
宋砚让白袍人写:“盾印压扣,未分旧新,暂不触。”
第二军印在“不触”上亮了很久,似乎想把他们写成怯战。顾长风忽然笑了一声:“不触,也不是退。”
这句没有写。
好在所有人都听懂了。
第四灯忽然亮起最后一线微光。灯后没有手影,水斗也没有落半滴。只有一粒黑灰从旧线高处落下,落在盾印外侧。黑灰沾到白印,白印边缘竟然退了一点。
旧库守者呼吸一滞。
那不是人名,也不是完整指令。只证明更深处仍有旧检修留下的防白印灰。灰很少,只能退边,不能破盾。
宋砚声音沙哑:“记灰,不记人。”
白袍人写下。
统帅甲手停在半空。
它已经盯上换风扣,也知道旧灰还在。下一次压下,必然更重。可现在,队伍至少保住了疑似扣位、暗槽一线风、外阀背一口气,以及三本账之间那枚裂开的空账印。
里面深者又顶了一下。
外者两短跟着回稳。
他们还没有被救出,但也没有被王庭重新收成一份军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