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工趁白边退开的半指看扣位。
他看见更深处有一枚弧形暗影,像扣,又不像扣。暗影外侧被盾印压住,内侧有旧线,却没有完整孔眼。若现在说它就是换风扣,王庭可以把所有未验的内侧都写成他们承认的路。
“只见扣影。”桥工说。
白袍人写下“疑似扣影,未见孔眼”。第二军印想抹掉疑似,宋砚咳了一声,让白袍人把疑似写得更淡,却没有删。淡字也能活,比硬字更不容易被军印咬住。
重盾第二次撞下。
外阀背托住的那口气又薄了。里面外者两短声乱了一线,深者闷响紧跟着顶住。右边下车者额头贴着地,声音发哑:“外者乱,深者补。”
“不写补救。”宋砚说。
白袍人改成“深者顶回乱线”。补救太像功,顶回只是动作。
旧灰被压散后,白印边缘重新逼近。迁队首领从无字包布上抖下一点普通灰尘,想试白印会不会也退。废哨老人立刻拦住。普通灰若也能退,旧灰就失去边界;普通灰若不能退,又会被王庭写成他们试图造灰。
“不试。”宋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