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压线待分”刚落地,三本账同时晃了一下。
旧检修账想收回压线,因为它挨着验缝;车内压热账想收扣影偏动,因为外者两短跟着变;当前救援账想收桥工托砂,因为那是他们正在做的事。三本账边缘一碰,空账印的裂纹就亮了。
宋砚立刻说:“疑似不入账。”
白袍人愣住。
疑似不入账,不是不记。宋砚让他在三本账之外另划一小块淡灰,写“待验”。扣影、回压线、验缝、旧粉,全放在待验里。待验不是第四本账,只是一处不能结论的空位。
第二军印像等到了新口子。
白光扑向待验,写出“待令”。待验若变待令,统帅就能命令他们继续向里。林夜眼神一冷,却仍没有开门。宋砚自己先改:“待证。”
待证二字比待验更重一点,却仍不成账。
白光转而压他喉口。宋砚咳得弯下腰,血沫落在衣襟上。白袍人想扶,他摇头。若白袍人扶住他,口述与记录又会合成一人总账。
“分开写。”宋砚喘息着说。
白袍人把待证两个字写在离他一掌外。
桥工看着回压线,问:“那我能不能测线。”
“能测线,不能入账。”宋砚说。
这句话很绕,却让所有人明白:动作可以做,结论不能急。桥工用木楔尖碰回压线外缘,不压线,只听木尖震。木尖传回一阵细颤,像线背后有热压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