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哨老人贴回破瓢：“风下，热上。”

右边下车者也贴回去：“外者两短跟下风稳，不跟上热稳。”

这句极关键。证明能救人的不是上覆回压层，而是下方一线风。宋砚让白袍人把“跟下风稳”写在车内压热账旁，但不写入旧检修账。里面人的反应属于压热账，不替旧路定性。

王庭没有抓到合线，转而压白袍人。

白袍人手背伤口又开。血滴落前，宋砚用自己的衣角接住，衣角不是账，也不是证，只是污布。白袍人咬牙把字写完。

第四灯亮起。

灯光穿过分开的一线，照见上覆层末端有一枚白牙状凸起。那不是旧铜环，也不是扣影，是王庭用来把风和热强合的回压牙。

桥工低声道：“先断牙？”

废哨老人摇头：“先标牙。”

断错一处，风热会合；标清位置，下一步才有资格动。

宋砚让白袍人写：“回压牙已见，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