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工退回木楔。
他开始从牙根外侧看。回压牙露出的只是尖,牙根藏在上覆热层里。若牙根连着旧铜环,断牙会伤旧路;若牙根只连盾印,断牙才可能安全。
废哨老人听热油空响。
右边下车者听车内两短。
旧库守者听第四灯节奏。
三人各听一处,不能互相替结论。宋砚让白袍人把三听分列。第二军印试图把三听写成会审,顾长风在侧扣边低声骂道:“谁审它了,听自己的。”
白袍人改成“各听”。
各听落下,三处声音终于分开。热油空响跟牙尖同频,车内两短跟暗槽下风同频,第四灯与旧铜砂同频。牙尖不跟车内,也不跟第四灯。
桥工眼睛亮了。
“牙尖属白印。”
宋砚没有立刻写属。他让桥工再说一次理由。桥工把三处声音复述,废哨老人和右边下车者各自确认自己的听见,旧库守者只敲一短,表示第四灯不认牙尖。
白袍人这才写:“牙尖随白印,待验牙根。”
苏青禾收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