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回风边终于又露出一点。
桥工把木楔贴下弧外沿,只托石,不托扣。暗槽风沿下弧走到反扣背面。右边下车者右耳贴地,听见反扣声从一短半长,变成一短一轻长。
“风到背面。”他说。
宋砚让他补:“扣未开。”
这几个字保住了外者。里面外者两短稳住,深者闷响没有误松。风到了位置,但扣仍没有开。
废哨老人听水后说:“现在可以试换风。”
试换风,也不是开扣。桥工深吸一口气,用木楔尖在下弧外沿轻轻一压。风从暗槽下方绕到反扣背面,又从回风边折回外阀背孔。
只转了一线。
车内热压却明显轻了半寸。
赫岑眼睛骤红,左边下车者也几乎撑起身。两人都没开口。白袍人写:“风换一线,热轻半寸,未脱轴。”
第二军印扑向“热轻”。
它要把热轻写成王庭赐息。宋砚让白袍人补:“旧边换风所得。”旧边,不是王庭,不是林夜,不是任何人的功。
统帅甲手猛地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