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风眼疑现，统帅却不再压风。

白骨长旗缓缓抬起，所有重盾的边缘同时转向无账空处。空账印已经裂过一线，旁边还写着无主亦不可征、疑似扣影、待证、各证各时。王庭终于明白，真正让它无法收编的不是扣，也不是风，而是这片不让任何人领功领罪的空位。

甲手落下。

空账裂纹猛地扩开。淡灰字被震散几笔，待证两个字差点滑进当前救援账里。宋砚脸色变了，却没有扑上去护。

“别护空账。”他说。

护了就成账。

白袍人收住手，指尖悬在半空。林夜也没有动。苏青禾没有封。烬狱低炉仍挡碎盾。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空账裂纹被压。

裂纹扩到一半，停住了。

因为空账印本来就不是靠人护住的。它是旧检修救人时留给无名边界的位置。没人伸手，它反而没有被王庭抓到凭附。

第二军印不肯放弃。

它在裂纹里写“无人担责”。这四个字一出现，压力立刻变味。无人担责，便可追责；可追责，便能把当前所有人拖进军罪。

宋砚闭了一下眼：“空账不是无人担责。”

白袍人写不下去，手背血还在流。宋砚用口述分开：“各担各位，不填空账。”

这句落地，顾长风在侧扣边接：“我担侧扣。”

右边下车者说：“我担听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