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珠终于停在半圈末端。

白印没能把它推完。半圈水痕的末端留下一个细小断点，断点里有冷风，却没有水色。废哨老人听了很久，说：“断点是眼外盲线。”

宋砚没有立刻让写。

盲线听起来像新路，也像新命令。废哨老人重新说：“眼外有盲线，待验。”

这才落灰。

统帅甲手又试了一次。

它把白印压在断点另一侧，逼半圈水痕向盲线贴去。若水痕和盲线贴成一线，盲线就会被写成眼边延长。桥工没有托水，只把木楔从下弧外沿撤回一线，让水痕失去可借的硬边。

这一撤，外者两短乱了一瞬。

右边下车者忍住没有补声，只听深者闷响。深者又顶回那一瞬，证明撤楔没有让车内误判。白袍人写：“撤一线，车内自稳。”

顾长风在侧扣边补：“不因乱声补满。”

这句落在当前救援账旁。乱声能让人心软，也能让王庭抓住人心逼他们走错。宋砚让白袍人把乱声和补满之间留出空格，空出来的地方正好贴着空账裂纹。

回风眼仍没有合拢，却给出下一步：不能开眼心，只能先验眼外盲线。统帅想逼他们向圆心走，旧风却把边界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