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转而压向林夜脚边，像要让主角先踏出一脚给所有人开路。林夜低头看了看灰带，退到更窄的位置。右肋反噬让他呼吸发涩，可他仍把脚放在没有灰影的石棱上。

白袍人写：“林夜不踏弃物影。”

神阶白纹想改成畏难，宋砚补：“不借弃物。”四字落地，灰带散了一截。不是被毁，而是没人使用，它就无法继续成线。

弃物堆重新分散。

迁队首领没有去收，也没有再清。她只让白袍人给四堆旁边各加一字：“止。”四个止字互不相连，像四个小小的坟。用过的物终于有了结束。

旧库守者这时看见废木楔芯里露出一点旧铜砂。

那点砂很像还能验路。若取出来，便可证明哪一道楔曾托住眼边，也能让撤离少绕一段。可旧库守者没有伸手，只把半盾钉压在自己膝前：“砂在楔中同止。”

白袍人写下。

神阶白纹扑向铜砂，写“旧证可取”。宋砚让人补：“旧证随弃物止用，另证另寻。”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多绕一段，却没有把已经死去的工具重新挖出来。

这让撤离更慢，也让无名阶少了一批可征材料。

夜刃从弃物旁绕过去，没有带走一片草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