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样的疑惑,他很快就开车把宴绯越送到了某栋别墅。
进门,就看到舒坦四人浑身哆嗦地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周围站着十几个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
“呵,你们,挺会玩儿。”宴绯越漫不经心地走过去,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舒坦他们身上。
此时舒坦一家身穿价格不菲的名牌,哪里还有早晨时半点儿肮脏不堪的模样。
他们看到宴绯越来了,都害怕地求饶:“宴小少爷,放过我们吧。”
到底是倒了什么霉啊,他们惹了帝都权贵的中心人物。
要是知道舒音巴结的人是宴小少爷,打死他们也不敢去找茬儿啊。
宴绯越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后,翘起脚,嗓音冷冷道:
“我问你,谁告诉你们舒音在哪的?”
舒坦在瘆人的气压下,赶紧坦白:“我不知道,当时那个男人找到我,说让我们去校门口找舒音闹,事成之后,给我们20万。”
宴绯越听着对一旁的方瑾使了个眼神。
方瑾拿着舒坦的手机上前,打开了通讯录:“那人的号码。”
舒坦无半点儿隐瞒说出了答案,同时卖惨为自己辩解:
“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舒音太过分烧了我们的房子。”
“我怎么也得讨回公道啊…”
章芋附和老公的话,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我们夫妻俩作为舒音的监护人,养她那么大,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真的走投无路了呀。”
宴绯越听着他们颠倒是非的言论,像听到什么笑话似地讥讽道:
“呵,监护人?你们知道监护人该干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