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音照常去上课,一点儿没让宴绯越发现异样。
林琛也如此。
那些知情人中午在学校餐厅看到二人,都特么惊呆了。
心里直夸他们心态好。
宴绯越因为昨晚舒音主动亲他,今日的心情很是愉悦。
“那个花,你拿回去放哪了?”他慢条斯理地吃着饭,问对面的舒音。
“书桌上。”舒音淡定地撒着谎。
早晨从酒店房间出来,她就跟他说花让白曦昨晚帮着拿回去了。
“听顾晟说是你把我扶去休息的,我没给你添麻烦吧。”宴绯越明知故问道。
舒音:“没有,你一进去就自己摸上床睡了。”
“真的?”宴绯越挑眉,玩味十足地盯着她。
“嗯。”舒音应了一声。
“你脖子怎么了?”宴绯越目光幽幽地落在了舒音脖颈贴着创可贴的地方。
舒音夹菜的筷子顿了一瞬,心说被某个醉鬼啃了一口。
表面:“被蚊子叮了一下。”
“这天气还有蚊子?”宴绯越露出了明显不信的表情。
舒音瞪了他一眼,拿出大人教育小孩儿的语气:“吃饭的时候别说话。”
宴绯越:不远处,林琛优雅地就着餐,眼神却有意无意在舒音脸上晃过。
吃完走出餐厅,手机传来了震动。
一看,是自己爷爷的来电。
他疑惑这时候打电话做什么,接通后就听到那头传来愤怒的质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