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空间勐然震荡，意识阵阵昏黑，他感觉到这声音似乎是在咆哮发泄它的不满。

眩晕之感不断袭来，他意识之中，却爆发出了一股强烈的反叛之意，驳斥道：“世间万物皆为自己而生，为自己而活，与你何干？！”

动荡的空间突兀稳定了下来，眩晕感随之消失，他的意识中茫然尽褪，混沌感觉也消失了不少，清醒降临，他开始全力戒备着四周。

两方沉寂许久，那道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声音，又一次出现。

“那你可是在为自己而活？”

“自……”

他当真是在为自己而活吗？

思绪卡住，迷茫再次席卷。

“你不是，你在为了这片大陆上蝼蚁般的生灵而活。”

一股认同感徒然从意识深处冒出，令他下意识赞同这声音所说之话。

“天下苍生，大陆危亡，桩桩件件，令你两次丧命，不值得。”

是啊，不值得！

阴暗气息突然从他灵魂深处爆发而出，浓郁而强烈的负面情绪，令林一乐身体周边的蕴含魔气的能量都受到了影响。

大陆存亡与我无关，他们死活与我无关，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