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回廊,来到园中的亭子里坐下,薛映淮便差了身边的婢子去取茶点。等她们走远了,她才悄悄道:“吟吟,你可别怪我好奇呀,你与余安先生是什么关系呢?”
方吟微微垂了头道:“我算是他的侍女吧。”
“怎么会,”薛映淮一脸不信,“我瞧他对你完全不像是对待仆从。”
“那是因为…先生他本就平易近人,有些事自己做惯了也不愿意旁人插手,而且…”她努力地想着理由。
薛映淮瞧出她的局促,嘻嘻一笑转了话题:“这么说,你们来裕都是因为三皇子在余安先生那里订了床琴?”
“是啊。”
“可他又不通音律,要这么好的琴作甚?”薛映淮蹙了眉问道。
方吟不知绮怜的身份,又不知如何解释,便想了想道:“就算自己不弹的话,也是可以送人的。”
“果然是名不虚传的风流皇子,啧啧。”她撇了撇嘴。
回想着这些日子见到的那个人,她并未看出有什么风流的特质。方吟便不解地问道:“风流皇子吗?”
薛映淮见她生了好奇之心,突然便来了兴致,“吟吟,你有所不知,李凌的风流韵事,当年可是在裕都大街小巷传得沸沸扬扬呢。”
她撩袖而起,轻拈茶盏,摆足了说书人的架势。
“两年前,裕都最大的花楼来了位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当时的她,刚一出场便惊艳了裕都众人,世家公子们更是争相追捧,清歌一曲就能值上万金呢。”
“可是就在此后不久,这佳人却一夕之间突然销声匿迹了。”
她靠近了些,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后来,你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