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并非有意对县主冷淡,”沈屹道,“只是没有可能之事,县主又何必如此执着?”
“怎么就没有可能呢?”
“在下身份低微,与县主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你明知道我不在乎身份的。”
俞清沉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了沈屹。
“县主还请自重。” 沈屹一惊,下一秒就立刻推开了她。
“你看,你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她哭得不能自抑,蹲下身将头埋进双臂之中,不停地抽泣着。
沈屹却只能站在旁边,无奈地看着她。
末了,他叹了口气轻轻道:“县主,多谢你的心意,我无以为报。只是,我已心有所属,不想再与其他人有所瓜葛。”
俞清沉猛地抬头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方吟的房门这边,虽依旧泪眼婆娑,神色却多了几分了然,喃喃道:“我就知道是她…”
沈屹不置可否,默默躬身行礼,便头也不回往斫琴工坊那边而去,进了自己的房间。
毕竟是门外的廊下,隔得远了,他们后面这几句轻声说出的话,方吟便一个字也未听到。只是看见沈屹离开后,俞清沉也站起来转身离去了。
其实,她早瞧出俞清沉的心思,却一直看不清自己的心思。
家里出事以后,沈屹如同及时的春雨般出现,帮她修琴,允她同去裕都;后来又在客栈救下她,带她一同来东吴国。他默默的关心、不着痕迹的体贴,她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离别得久了也会有些许想念,他出了事也会担心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