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池,谢公主赐名。”
“日后莫要再做杀人的活计,去个没人认得的地方,好好过日子。”扔下这句,琉悦便起身回了寝殿。
有人进来将咸池带了出去。
太后从屏风后面绕出来,向方吟招招手,缓步进了寝殿,“大概几个月前,哀家曾去过公主府,傍晚听到有人在弹《捣衣》。抚琴之人,便是你吧?”
方吟忙跟上去,垂首应了。
“弹得很好,心里可是有牵挂的人了?”
她被这句话问得突然慌了一瞬,没忍住抬头瞧了眼太后。
太后瞥见她紧张的神情,失笑出声道,“这有什么可惊讶的,哀家虽然如今人老珠黄,但也是从你们那个年纪过来的啊。”
沈屹收好肃音,交给宫人们之后,也被请了进来。
琉悦坐在床边,头靠在雕了凤衔牡丹的床架上,安静地垂着眸。
太后去她身边坐了,覆着她的手拍了拍,抬头看着方吟和沈屹,问道:“你们可愿意听一听我的故事?”
这是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太后从下午一直讲到了天黑。
虽然方吟与琉悦曾在苏姑姑那里了解过一些,但今日完完整整地听来,却还是被深深地牵动了情绪。
隔日,沈屹和方吟又来到慈安宫,这次却是与太后告别。
候了不多时,慈安宫的女官就来请他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