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放下这半,又抬起另外半截,仔细瞧了半天。
“怎么样?”沈屹也起身走来,躬了身问道:“发现什么了吗?”
方吟不答,只是蹙了眉伸手往琴腹深处摸去。
沈屹和薛映淮看着她,皆是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她才终于把手伸了出来,洁白的掌心竟躺着一枚样式别致的铜钥匙,上面还粘着些红色的蜡。
匙柄上刻着的两个字虽然扭扭歪歪,却清晰无比:郁离。
“这是要用在何处的钥匙呀?”薛映淮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晓得。”方吟看向沈屹,见他也一脸茫然,便心知应当是哥哥藏在里面的。
她收好钥匙,对薛映淮轻声道:“这钥匙的事情,你可要替我保密呀。”
“那是自然,”薛映淮一口答应,想了想又笑道:“不过,哪有人会问我这些呢?”
她叫小厮帮两人将玉淙搬到马车上,目送他们远去,才转身回府。
通往锦州城的官道之上,只闻马车轮子的碌碌之声。
方吟与沈屹坐在马车之中,天色渐晚,二人却都没什么困意。
“给。”沈屹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油纸包。
“这是什么?”方吟伸手接过,边拆开边问道。
“这小饼唤做金沙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