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拆开了信,粗粗看完,便蹙起了眉。
“怎么了,大少爷?”胭脂走到他旁边,柔声问道。
周谨毅收了信,“没什么,吟吟她人在中书侍郎薛大人的府上,说是薛小姐留她住上几日,便暂时不回来了。”
“是从前锦州通判大人家的方小姐吗?”
他点头,不置可否。
胭脂垂首,似是若有所思。转瞬又抬眸,如无事般笑道:“少爷想不想吃我做的糖酥饼?我去给少爷做一些来,可好?”
周谨毅也敛了郁色,点头笑答:“胭脂姐姐做的糖酥饼最好吃了,我今日可是有口福了。”
胭脂抬起纤纤玉指,温柔地抚平了他衣襟上的一处褶皱,稍作停留,然后收手转身,婷婷袅袅而去。
方吟这边写完信,交给小厮之后,便从书桌前起了身。
“映淮,”她一眼瞧见了旁边琴桌上的瑶琴,“桌上的琴,可是流珠泉?”
“嗯,正是。”
“流珠泉不是三皇子送给他姐姐的琴吗?”方吟抹去手上沾的一滴墨,无心地问道。
薛映淮的脸上莫名飞起一团红晕,只低低“嗯”了一声,“他说姐姐去后,这琴在府里无人弹奏,不想它白白落灰,就暂且寄放在我这里…”
说完,转身便要往外走。
见她如此,方吟不禁偷笑,知这当中定有猫腻,忙过去拦住了她。
“别走呀,快与我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她好奇,就拽了薛映淮的手,半央半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