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淮一时愣住,来不及反应,就见他抬起手,温柔地拂过她的发髻,顺势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道:“别动,有片叶子掉在你的发上,我帮你取下来了。”
从远处看去,男子玉树临风,女子娇小可人。两人挨得极近,站在花前柔情缱绻,俨然一副你侬我侬的美好画面。
这一幕,便“正好”入了皇后娘娘的眼。
“那边的可是况儿?不知是和谁家的姑娘?”皇后娘娘开口问道。
“回娘娘,”女官细细一瞧,“是大皇子殿下与薛家小姐,中书侍郎薛大人家的。”
“哦,”皇后娘娘点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倒是般配得紧。”
待那一行人走后,李况才退开半步,“好了。”
薛映淮垂首,“多谢大皇子殿下。”
城东周家宅院。
周谨毅放下卷宗,心里涌上百般滋味。
他竟不知父亲当年曾贪下方家那么多财物,心里满是对方吟的愧疚。但又深深觉得,就算是此案人证物证皆在,没有冤枉了父亲,他在牢里自尽这事也不简单。
“商敏…”他的手指略过那个名字,指甲几乎要狠狠地在纸上扣出一个洞来。
卷宗上写着,若不是此人拿来的账册为佐,单凭那一个证人,根本无法如此迅速地结案。
周谨毅将那册卷宗握在手里,起身出了房门。
“大少爷,你要去哪?”胭脂追上他问。
“我出去一下,”他头也不回道,“午饭你们先吃,不必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