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总管,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他合了册子笑道。
丁德均余光瞥见那册子上写的全是人名,便猜到可能是李况私下养的兵士的名册。他只作不见,挑了挑眉,带着讽意道:“大皇子心情不错啊。”
“那可不,”李况并未听出那语气中的讽刺,只是一味沉浸在自己的满足感中,“因为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见此情形,丁德均也不耐再跟他废话,便直截了当说:“皇上可是开始疑心你了。”
“丁总管此言何意呀?”李况瞧着他,一头雾水。
“大殿下做了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么?”
李况稍稍回忆了一下,“难道是因为我与薛家小姐的婚事?父皇知晓了?”
“什么?”丁德均大惊,少见地失了平常之心,“你去求娶薛家小姐了?”
“对啊,有什么问题么?”
丁德均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拧着眉道:“我的大殿下哎,这几年你为拉拢讨好薛大人干的那些事,你当皇上不知道吗?如今又去求娶他的宝贝独女,这不就是明摆着说,自己是另有所图么?”
李况这才恍然,依旧不屑道:“虽说是这个理,但事已至此,母后都应了,父皇又能如何?”
“呵呵,”丁德均嗤笑一声,“你也太小看皇上了,他只是病了而已,还是堂堂天子之尊。一门亲事成与不成,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听到这里,李况才心里沉了沉。本想着鱼和熊掌兼得,可别赔了夫人又折兵才好。
“那依丁总管看,我该如何?”
“我倒是有个法子,”丁德均闭目沉思片刻,悠悠开口,“就是不知道大殿下愿不愿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