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淮笑着摇摇头,“无妨,我会等你的。”
数点烛火摇曳,照亮了屋子,却依旧盖不过明亮的月光。
二人在窗前相依相偎,聊到月亮升起,映淮才照原路翻墙回了府。
所幸无人发现,只是她的房里,自此多了卷画轴。
又过了两日,东宫。
“辛公请,太子殿下在里面等着呢。”小太监恭恭敬敬道。
李况面前摆了一盘围棋,上面空无一子。他抬头笑了笑:“辛公来了,快请坐。”
沈屹垂首跟着进来,立在辛公身后,照样低眉顺眼,一副不引人注意的模样。
等辛公落了座,棋局开始,就见李况朝屏风后挥了挥手,琴音立时袅袅响起。沈屹怔了一瞬,知道坐在屏风之后的,就是方吟。
如今这景况,既不得相见,也不能露出半分破绽。
看来此次是没办法见到她了。
那边,李况与辛公的棋,也下得索然无味。显然这下棋只是个借口而已。
果然,不过两三个回合后,李况就开了口,“上回所讲之事,我想了几日,却又生出个新的疑问来,所以今日想请辛公解惑。”
“太子殿下请讲。”
“辛公所言唇亡齿寒的确有理。但我也一直觉得,人若一时心善不忍,却终导致养虎为患。到那时,又如何才好呢?”
辛公轻咳一声,将声音提高了一点点:“屹儿,过来帮老夫挽一挽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