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人，我是龙化异能者。]白马樱骄傲道。

感受着契约里传来的心虚感，魏尔伦直截了当的戳破：“你撒谎。”

白马樱飞机耳：[干嘛！不是人又怎样？我可是强大的黄金龙族。]

在变成龙的那一天，白马樱的身体已经完全被灵魂改造成了龙族，所以从本质上看，虽然血液里还流淌着和斯托克家、白马家联结的血缘关系，但已经是龙而非人类了。

听着白马樱强势的回答，魏尔伦反而陷入了沉默，眼神里迸发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彩，夹杂着痛苦、仇恨，和不知道对谁的怜悯。

他声音很轻，几不可闻：“......你也是吗？”

魏尔伦表达出和平交流的意向后，白马樱就从他身上下来了，变回了玩偶的大小。

管家婆婆正在摇人，打电话安排一批人来清理一下别墅废墟，不然待在地下一层安全屋里的管事他们出不来。

听到魏尔伦的问话，白马樱诡异的觉得自己听懂了他的意思。

“嗷呜[我不是啊]”

白马樱飞在魏尔伦视线前方，伸爪摆出“嘘”的手势：[我只是龙的灵魂投生成人类罢了，和实验无关。]

有契约在，白马樱不担心魏尔伦说出去。

好像有什么光熄灭掉了。

白马樱毫无所觉，还在喋喋不休：[说起来，你和中也身体里也有个像龙一样的人造物呢，不过是粗劣的模仿罢了，本质上你们还是人类的灵魂。]

“人类的灵魂？”魏尔伦愣住，契约告诉他这不是谎言。

他想起兰波以前无数次强调过的“你是人”，包括在自己开枪前也说过一次，表情有些空白。

白马樱并不想花心思照顾他的情绪，她愤愤地抓住他的帽子，恶狠狠道：“这种事你回头看自己的资料呀，里面都有写。你不满足我的好奇心就别想见中也了！”

“我想拯救中也，拯救我自己，但兰波执意要我们回国。我不能回国，更不能带中也回国，所以我开枪了。”魏尔伦听见自己机械的声音。

不是的，不全是那样，兰波是那样说的：

【对不起，魏尔伦，我们回国再说。】

再往前想想，自己说的什么呢？

【——你不明白，被告知不是人是什么样的感受，连绝望的情绪都是被人为创造的产物。

——你是人。

——你总是说“你是人”，这是我最讨厌的一句话。

——对不起，魏尔伦，我们回国再说。】1

【......本质上你们还是人类的灵魂。】

我是人。

那么，该说对不起的......

[原来是你主动背叛的！]白马樱活泼的声音唤醒了他的神志，[听起来好突然呀，因为一次任务的分歧两个好搭档就这么闹掰了，或许你们之间还有我不知道的误会？等他醒了你们好好谈谈吧。]

虽然听不懂魏尔伦说的“拯救”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欧洲异能组织还想用他们做实验？或者是把他们当工具？一想到魏尔伦被兰波救出来的时候还没成年就要给欧洲异能组织打工了，中也才九岁......嘶，这么一想，白马樱好像也能明白魏尔伦为什么说“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