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王母正在梳头,长长的黑发聚在头顶用丝绦缚住,再分股绾成薄如蝉翼的高鬟,饰以金钗玉钿,繁复华美之极。
她从镜中看到怀抱白兔的清娥,便转头问:“这便是那兔子?你这就给姮娥送回去罢。”
想了想,又道:“还有青女,也一并送回去。”
“王母,”清娥似乎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开口,“这般可是为了小玉?”
王母娘娘将一对镶金玳瑁耳环戴在耳上,似笑非笑道:“你们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呢?这事本就因瑶姬而起,又牵扯北海与蟾宫,自然应该能了则了。只是如今再加上这兔子,我若不做点什么,咱们瑶池和那蟾宫怕是就说不清了。你去吧。”
清娥颔首领命而去。
我有点不理解,这只看着傻里傻气的小白兔子,竟真的就是那活了万年的玉兔?
转头,就见青女抱着玉兔回了月宫。
她除了脸色略微有点潮红,看着倒也没什么大碍,精神尚可。
姮娥从她手里接过兔子,眼里的担忧一下子便卸了个一干二净,赶紧抱在怀里安抚着。
“姮娥姐姐,玉兔是不是又误食了仙草,封了自己的灵识啊?”青女笑问。
“可不是,”姮娥无奈道,“这都不知道多少回了,还是不长记性。”
原来如此,看来这玉兔的记性还不如我呀。
自王母一插手,这些事情便如同没有发生过一般,烟消云散了。
小玉虽然开始还担心小兔子,但婉罗从清娥那里听来只言片语,也最终让她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