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善象征性赶人,彭朗回去洗澡换睡衣,再回来敲门时,只等了一分钟,她的大门就向他敞开。
彭朗用后背抵上门,抱着季长善亲了一路,跌入大床后,她拽来一床空调被罩住名义丈夫的败类脸,警告他:“明天都很忙,你别动手动脚。”
他没有说好的,因为撒谎会被雷劈死。
季长善和彭朗各盖一床被子,井水不犯河水,熄灯后,一片昏黑寂然中,河水不断越界,井水防不胜防,两水慢慢交汇相拥。
彭朗逐渐剔开她背部的空调被,用手指磨着搭扣,每隔十分钟问一句:“你什么时候能不穿内衣睡觉?”
季长善听烦了,请他滚回自己家睡。彭朗无法服从太太的指令,转瞬帮季长善恢复舒适,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谁都变得不太舒服。
彭朗吻住她的脖子,声音比平常低哑:“库尔贝有幅画,《世界的起源》,你什么时候带我看看?”
如果没跟他上过两个多月油画课,季长善恐怕听不懂彭朗的言外之意。
然而这幅画曾经两次出现在课堂上,内容堪称过目不忘。
季长善一边控制喘息,一边狠狠骂枕边人流氓。她飞快收拢空调被,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彭朗不禁笑,放开季长善去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回来时携着满身凉意。
彭朗要钻进她被窝里取暖,季长善适当反抗,反抗无效也就随他去。
他们在一床被子里躺了一夜,睡得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