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捻住纸角,迟疑一阵子,转头问彭朗:“你出手这么大方,到底是你打劫我,还是我打劫你?”
彭朗咽下最后半个饺子,伸手从桌上摸过那条打劫来的彩色手绳,往季长善手腕上一套。
“你在远方待着,朗郁实在危险,所以是我打劫你的工作能力。”他边说边抬起桃花眼,对上季长善的黑眼睛,“什么时候能来上班,季总?”
第49章 架子 你能亲我吗?
季长善知道彭朗专拣好听的说, 不过这些好话就像小绒球掏耳朵,痒酥酥又舒服。
她暗自愉悦,身板坐直一些,眼神在彭朗脸上晃悠一圈, 强迫自己拢回快飘上天的心。
季长善清了下嗓子, 同彭朗说:“我暂时去不了朗郁, 股份你先收好吧。”
彭朗捋着季长善手腕上的彩绳,眼睛没离开她的脸庞, “还有什么顾虑?”
“总得先交接好远方的工作。”
彭朗用指尖挠一挠季长善的手心,“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季长善被他拨得心痒, 要往回抽手, 彭朗拽住不放,又问一遍她胳膊肘朝哪里拐。
她倒不是死心塌地给资本家卖命,而是不想给同事和下属添麻烦。
无产阶级何苦为难无产阶级。她的同事和下属平常待季长善客气有礼, 即便这种客气有时候源自惧怕。季长善重视结果多于过程, 旁人对她不错,她自然不能撂下烂摊子自己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