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衣服的时候,纵横交错的伤痕和消瘦的骨骼让人触目惊心。

苏颜像是感觉不到疼,任由医生为她处理溃烂的伤口。

其实没人知道,疼的太狠,她已经麻木了。

伤口处理好后,医生开了输液消炎药,重新恢复中断的治疗。

夜潇寒走后,高艳君坐在椅子上开始对着苏颜说教。

“苏颜啊!我和你爸爸这些年都不容易,你也知道家里现在的情况,如果没有夜氏集团的帮衬,公司根本没办法挺过去。夜少愿意给你机会,你就应该知足。”

高艳君试图打感情牌,抹着眼泪说:“如果夜少真的要打压公司,我们都要倒霉。你爸爸年纪大了,他可经不起折腾。苏颜,你要是有点良心,你就别只顾着为自己考虑,你也得为家里做打算。”

苏颜看着身边哭泣的女人,心头凉的惊人。

这是她的母亲吗?

从进门开始没有过问她的身体,没有询问她的伤势。

只有一味的谴责。

在高艳君心里,她算什么呢?

一件商品,还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

苏颜闭了闭眼睛,自嘲的笑了笑。

她苍白的唇瓣溢出细微的声音:“如果夜潇寒真的认定是我谋害爷爷,你以为家里还能逃过一劫?”

高艳君表情僵住,眼神里泄露出焦急:“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推老爷子?”

苏颜:“我没有。”

高艳君沉默几秒钟后说道:“那这么说就是有人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