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这么早干嘛?”
“……”步潇不知道该如何说,他在吕司面前,总是能一秒被看穿,“我想早点见到你。”
吕司狐疑地看着步潇,想见他?眼前这个千百次拒绝复诊的步潇是被夺舍了?
两人来到诊疗室,护士站的护士看到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休假的吕医生突然在休息日出现在医院,不免露出了肃然起敬的目光,“吕医生,您真的是我们学习的楷模。”
吕司礼貌地报以一个微笑,转头看着心不在焉的步潇,无奈地走进治疗室。
一进门,步潇轻车熟路地躺在沙发上,吕司大跌眼镜,就没见过这么配合的他。
吕司没换白大褂,也没拿自己惯用的记事板,他沉静地坐在椅子上,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盯着步潇,把原本自在的步潇,看得拘谨起来。
“你看我干嘛?”
“说吧,到底来医院干嘛?”
“不是说了,来复诊?”
“复诊需要你打扮地像个新郎?”
步潇忽地起身,紧张道:“是不是这身不好看?”
这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此刻,别人说步潇是一个正待求婚的紧张男人,他都信。可这种状态和步潇联系在一起,每一处都透着反常。
“很好看,只是这衣服上写着几个字。”
步潇低头看着自己白雪似的衬衫,他怎么看不到?
吕司指着他的胸口,一个字一个字读出来,“就这,写着‘我、要、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