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顾意指着别墅里面,声音带着哭腔,人之生死,心肌梗塞三五分,慢性病几十年,步潇这么紧急的情况,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救!
医生一边敲门,一边询问,“您是家属么?病人是什么情况?”
“屋里的是我老板,今天,他……受到了一些刺激,”顾意越说越急,越说越激动,“我怕他……怕他……”
见惯了生死的医生,安慰她,“别慌,他给你打电话了?有没有说症状?”
步潇的情况是系统告诉她的,她刚才给步潇打了无数个电话,他根本不接,“他好像吞食了不明晶体。”
“不明晶体?”医生看着眼前这个快要急哭的女孩,提出了一个和男女关系有关的猜想,“是不是把钻戒之类的吞了?”
顾意摇摇头,系统明明说量在不断增加,“不是,量……挺大的。”
医生听到这话,吓了一跳,笃定地说:“可能是吞玻璃自杀,快点找人开门。”
旁边的保安也慌了,但他们没有权力,也没有万能密码,只能打电话叫物业的值班经理过来用万能密码开启大门。
值班经理也知情况紧急,五分钟便赶到了现场。
这五分钟对于顾意来说,时间像是抻长了,压扁了,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值班经理打开大门,顾意和医务人员冲进去,几乎是破门而入。
屋内安静异常,幽暗无人的客厅带着阴森诡异气氛,让人望而却步。
“你们是谁?”一道沙哑的男生从大家身后传来,众人皆是一惊,回头望去,只见一黑发男子站在厨房的中岛后,刘海微微挡住眼睛,穿着一身休闲西服,慵懒中带着点令人迷失的茫然。
此时,他手中拿着一柄勺子,嘴的幅度虽然不大,好似还在咀嚼着什么东西,表情却因为闯入的人群明显不悦,“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他皱起眉头,一眼便发现了人群中穿着睡衣、拖鞋的顾意,眉头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