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天雩是被我熏昏的,但是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变态。

“小姐,小姐,您该起床了”丫鬟使劲地敲门,司徒盈慌忙说道,“来了,正起着,你们先等等。”

秦决揽上司徒盈躲在了里面隐蔽的地方,把烂摊子留个我收拾。

我气急败坏地蹬着步子过去开门,真是不教训那变态难消心头之恨,小脸紧绷得愈发难看。

“小姐”丫鬟咬了咬小唇,说话吞吞吐吐,我瞟了她一眼,后面几个丫鬟手上都捧着嫁衣和首饰。

我一开口说话就暴露了我不是司徒盈,只能硬生生地吞了吞口水,坐在梳妆台上任由她们摆弄。

一个时辰后,司徒府吹吹打打热闹非凡,司徒清老脸红光焕发,笑呵呵地坐在堂前。

一位四十来岁的媒婆眉开眼笑地搀扶着娇美新娘,小心翼翼地笑道,“司徒老爷,小姐出来了。”

司徒清抚了抚胡子,笑呵呵地点头,站起来道,“好好,盈盈,爹的好女儿,你总算想通了。”

他的眼神犀利一闪而逝,通情达理地笑了笑,只要盈盈肯嫁过去,那他就可以实施他的第二步计划。

嗬,这老东西说话也真冠冕堂皇,我盖着红盖头不屑地哼了一声,就知道说漂亮话,什么好女儿?

司徒清擦了擦双目,不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叹气道,“盈盈,时辰到了,爹这就送你上花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