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开心我不乖乖做数学试卷,只一味地光跟你说其他事情?”
盛酒苒想来想去,就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
她叹气,转头看一眼静躺在桌面上让她头痛无比的数学试卷。
犹豫几秒,做出个重大决定。
“好啦好啦,我做就是了。”
盛酒苒非常大牺牲地伸手把试卷和笔拿过来。
然后霸道地放在江愈的桌面,对他笑出一口糯糯的白牙,“鱼鱼,你看我对你多好,愿意为你秃头,所以你就不要不开心啦。”
“要笑!”
她两手摸向他的脸颊,对他两边的唇角往上提了提。
砰咚!
心口炽热的地方马上传来急速的心跳。
江愈被震得心神摇晃,眸里的死气沉沉已消散一大半,犹如焕然新生。
她在哄他。
生来就朝气蓬勃,美艳得似开放在伊甸园最夺目耀眼的红蔷薇,本该最有底气张扬高傲地盛放。
却偏偏低下她美丽的身躯,将鲜艳欲滴的花瓣亲昵地靠近他这灰暗,不讨喜,甚至代表厄运的枯草。
正因为如此。
他抛弃所有原则和骨节,卑微又卑鄙地向她妥协,对她想入非非。
“像你这样有病的人,怎么敢肖想最美艳的红蔷薇?”
“你这是罪恶!”
“罪恶!”
脑中混乱的声音又响起了,无疑像往日那样在折磨他的神经。
“她这样对你不过只是心血来潮,或者可怜你而已,你以为她喜欢你吗?”
“清醒点吧,快从罪恶清醒过来吧!”
盛酒苒本意只想让江愈多笑一笑,但谁知他哪都这么手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