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存不了吧?”青河也有点迟疑,关于电网分配的问题,就算术师直接面向他们解释,他们也未必能比这位狼人了解多少,“总之术师说干什么,我们动手干就是了,总没有错的。再说你们回来的时候,看到路上,房里都有光,心里不高兴?”
库克回想了一下他们那天提前结束训练,在一刻比一刻沉重的天色中回到聚居地时见到的黄色灯光,点了点头。
伯斯回头看看立在身后的木柱,若有所思地伸手按了上去。
这是普通人的视角,但对云深来说这次对地埋式管线的复查,所为的当然不可能只是为了彻底实现他的三通一平。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橡胶,这个地区的热量环境也不可能让他迅速获得可用的胶体,他既然决定跨过蒸汽动力,直接上发电厂,就必须解决电力传播的线材问题。发电厂的输出电压至少是三百八十伏,直接把漆包线拉上电线杆是不行的,折中的解决方案就是让陶器厂制造一批长度平均的中空绝缘陶管,穿线通过碳化木外封水泥的方式连接,在地表浅埋来完成这个初级电网。
这个时候,也可以投入另一个网络的建设了。
电话。
第195章 手牵手的小清新来了(在我后悔之前)
电话的原理和制作都很简单……起码对云深来说确实如此。
作为一种电磁感应装置,它不比当初玄侯向斯卡示范的那个发电模型复杂多少,通过电流传递磁场变化,然后经由接收装置振动发声的设计对材质的要求不高,而在历史上,电话的出现其实比电灯还要早。不要说贝尔的磁石电话,爱迪生的炭粒电话对他们现在的生产力水平来说也几乎没有困难。作为一直应用到地球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发明,碳粒式话筒对声音传递的精确性和长远距离信号传输的稳定性,使它成为他们有能力开发现代电信系统之前的优先选择。
电话本身的制作不是问题,听筒和话筒的原理是一致的,他们能碾出非常薄的铜片,对绝缘壳的制造也很有经验,外模只要向木工大队交图,就能拿到精细的成品,有覆铜板,拨号盘所需的简单线路不必酸蚀,靠手工刀刻就能完成,而电铃在对机械钟表进行模仿的时候就是最快被解决的。只要把这些部件组装起来,和云深的记忆相差不远的一个旧式电话就成型了,生在一个高工家庭,他对这些老物件的印象一直很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