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宛如石雕的相爷也十分惋惜的说道:“曾似太可惜了,小时候肖琴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全忘了。”

相夫人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夫君,嗔怪到:“老爷说这些干嘛呀。”又转过头,对许涣说:“涣涣,我们以后换点不受苦的学。”

看着相爷用着一脸正经的样子,说着一口带着浓重大碴子味的济国官话,强如许涣也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赵檩在马车里说的那话的意思了,相爷的这个口音,配上他的长相,和这个环境,确实好可爱,可爱的让人听见就忍不住想笑。

但对方毕竟是自己的爹爹,许涣只能掐着手腕,强忍着想笑的冲动,扯着嘴角憋出了两个字,“好的。”

“咳,先进屋吧。”相爷对着赵檩比了个请。

而边上的夫人早就拉着自己的女儿自顾自的进了屋。

“王爷说涣涣这次又失忆后,口味倒是和以前一样了,娘让厨房按着涣涣过去的口味做的,看看有什么不爱吃的吗?”

许涣环顾了一圈桌上的菜色,除了一些浓油赤酱看不出原料的,目击范围之内没有胡萝卜,也没有青椒,一切安全。

“没有,都是我爱吃的。娘真好。”许涣把脑袋往夫人身上靠了靠,撒了个小娇。

“你这个孩子,虽说是忘了过去,倒是把这些给想起来了。还像小时候一样。”

“涣涣都嫁人了,你还提他小时候干哈呀?”相爷小心的瞄了眼赵檩的方向,赶忙制止了自家夫人。

虽说二人成亲前,赵檩一直对外宣称自己非许道容不娶,奈何女儿成亲前居然突然受伤了,还失了忆。她嫁入王府后,王府账面亏空,下人也在此次禁足期间被换走了一大半。这些消息虽说是内宅隐秘,但作为相爷也作为爹爹,也多少事知道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