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事情的动员组织,还有解释,都靠着月兔掰开了揉碎了和村里的女人们说清楚,女人们再回去慢慢和男人们解释,才能最终办成。

月兔给许涣写的信里说,村里的女人们虽然固执还有些无知,但比起宫里那些爱欺负人的大宫女,和随时能冤枉你让你无处伸冤的娘娘们来说,那简直就是小儿科。

能接受的消息多了,听到的坏消息也多,但许涣心里的担心倒是少了很多,也至少对所有的事情都有了个概念,未知有时候才是最可怕的。

许涣一个人在京城的时候,施英杰又发过几次邀请函,请许涣去家里做客,但许涣都拒绝了,最开始是无心会客,后面就是纯粹的不想去看苏烟。

当然不想见不代表不关注,许涣的生活平淡如水,但苏烟的生活倒是精彩。

赵檩说过,苏烟第一世和第二世都有才女之名。才华如烟,藏得住,但藏不久,苏姑娘的才名而今同样传遍京城。才色双绝,还有很多惊世骇俗的想法,京中的文人,尤其是寒门子弟对她很是推崇。

有不少人公开表达过他对苏姑娘的仰慕,不过对此施英杰倒没什么动静,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该去衙门就去衙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许涣一直以为施英杰对苏烟是情根深重,但现在看他的反应,又好像两人三世都有瓜葛,似乎只是单纯的巧合。

但前些日子进宫,听皇后说,施英杰要向皇后引荐一个姑娘,颇有一种见家长的意味。

对此吃瓜小能手许涣如此评价道:“施英杰此人,看不透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