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刚才我回来的路上,有宫人找我,说是苏美人有请。我没理她直接走了。”说完又尴尬的笑了笑。

“算了算了。”许涣无奈的扬了扬手,“你本就怕她,也不指望你。这事,我以后和母后说说。不过现在,你那个自恋的心结能解了吧。人家现在是你的小妈了,不可能也不能够再相中你,盯着你了吧。”

“是是是是,是我太过自负。涣涣的老乡不可能这么没追求。”赵檩讨好的笑着,绕道许涣身前。

“你说话就说话,到我身边来干嘛。”许涣警惕的看着他。

“我到窗边来透透气啊。”说着抬手将许涣身后的窗子开大。

许涣警惕的站起身,“你这个人奇奇怪怪的,不和你玩了,我要去找月兔。人家月兔忙活了一年,赏赐一直没下来,我要去安慰安慰她。”

说着甚至没有回头看赵檩一眼,便逃也似的离开。

赵檩笑着看着许涣离开的书房,转过头又出现在窗外的花园里,“涣涣。”赵檩欢快的叫了一声,还冲着许涣挥了挥手。

“这家伙怎么把自己搞的像个病娇一样。”许涣回头看了眼窗边挥手的赵檩,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而望江阁内,被赵檩拒绝的小丫鬟刚报告完,苏烟就狠狠地把手中的茶杯砸了出去。

当天晚上,皇上再次来到望江阁,两人一番亲热的交谈后,苏烟将话题引向了今天下午的事情,神情不由得变得悲戚,眼中甚至隐隐的闪现了泪光:“信王早年曾策马救下坠楼的妾身,妾身而今成得皇上的恩宠,便想重谢当年的救命之恩,却不想王爷甚至都没有理会杏儿,径直就走开了。皇上,信王是不是对妾身有意见。”